• 2009-09-13

    Whiskey Lullaby

    She put him out like the burnin' end of a midnight cigarette
    She broke his heart he spent his whole life tryin' to forget
    We watched him drink his pain away a little at a time
    But he never could get drunk enough to get her off his mind
    Until the night


    He put that bottle to his head and pulled the trigger
    And finally drank away her memory
    Life is short but this time it was bigger
    Than the strength he had to get up off his knees
    We found him with his face down in the pillow
    With a note that said I'll love her till I die
    And when we buried him beneath the willow
    The angels sang a whiskey lullaby


    The rumors flew but nobody knew how much she blamed herself
    For years and years she tried to hide the whiskey on her breath
    She finally drank her pain away a little at a time
    But she never could get drunk enough to get him off her mind
    Until the night


    She put that bottle to her head and pulled the trigger
    And finally drank away his memory
    Life is short but this time it was bigger
    Than the strength she had to get up off her knees
    We found her with her face down in the pillow
    Clinging to his picture for dear life
    We laid her next to him beneath the willow
    While the angels sang a whiskey lullaby 

  • 2009-07-23

    剪爱

    不露脸的照片我最喜欢

    不性感不女人 难道不知道么 其实我的内心里住了个老爷们

  • 2009-07-19

    flawless

    从父亲远行回来的相集中发现这双眼,“像地平线上的太阳,射出来的光芒是睫毛”。

    纯粹精致的东西总是惹人怜爱,不像我,“我像镂空纱,全是缺点组成的”。

  • 交了卷子匆忙从试验楼赶去教学楼,之间一条小马路上一辆小面包车从我面前跋扈驶过,一步两阶上楼梯,我觉得我这一个学期都处在跟个疯子一样跑来跑去的状态,学期末也安生不了。教学楼过道的栏杆外延伸出一小块平台,里面种着像吊兰那样悬垂生长的植物,细嫩的藤枝上吸着类枫叶形的叶片,一条条不挤攘地安静垂下,像一排珠帘。我走到这里都会放慢步速,伸手去抓那些植物,可是我海拔欠了点,踮脚也是徒劳,真是“可远观不可亵玩”。

    推开教室门,早交卷回来的同学已经将桌椅移开。这教室空的就像个洞。我找了凳子坐在窗边,旁边的H问我要水喝,我递过瓶子,H头都不抬接过,没拧开喝只是紧紧攥在手里,她在哭。原因简单:自己暗恋三年的人将要出国留学,渺小的暗恋者只能背过身去冲着墙角暗自拧巴,她只要转过身去就能看见那男孩正淹没在女生堆和杂谈的笑语里。我皱了下眉头,说了声“不哭”。我对这种事情的冷漠态度我自己都害怕,放以前八成是陪她一起黯然神伤,崩溃于别人的崩溃我咋就这么擅长。暗恋呀……是抬眼直视对方想但不敢的内心挣扎,是直勾勾望着对方背影时沉醉的不厌世界,是假从容,是真忍耐。这种少女(?)情怀把女孩的内心榨得干干的,有这种感觉的才叫高级暗恋,罩着唯美面纱的都是低一等的小情窦,自个儿瞎乐和。

    可是可是,我多么理解你啊,要不然也不会在一起听到张悬《关于我爱你》那句“我拥有的都是侥幸,我失去的都是人生”时强烈认同得站马路牙上相拥。

    前几日你开始筹划临行前送礼物的事,复习的当口还在悉心收集对方喜好的歌曲,说要刻成一张碟相赠,我无法按耐住自己的怀疑论,问你“你凭什么就确定这些歌都是他喜欢的?真的喜欢么?哪有人的偏好是如此固定的?”你笑,说到他你总在笑,还总是那么满足,这丫头怎么这么痴情,我愤怒了“你把你三大本日记送给他算了,让他带着你的悲伤远远地滚去巴黎吧。”你别过脸去,我不知道那张脸上爬上了什么表情,那一刻我是结结实实地被你整得又气又感动,全因看到你那么认真用心地准备——把自己唱给他听,压根不管对方听不听。

    我事后听说送礼物的过程也不怎么顺利,最后一次当面赠与的机会都没有了,好像是托了同寝的室友转赠的。突然想起某日下了自习同行回寝的路上,你告诉我那日你坐在他前排(这是不是你们这三年来最近的距离?),他的叹息、他书写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摩擦、他耳机里传来的熹微声响是怎样搅扰着你一晚上无心学习的。我说“你怎跟个高中生一样呀,拍偶像剧呢。”然后我们一起大笑。现在想想,这也许就是将爱情回溯到最最原初的样子,那么认真的在乎。

    不知你现在在做什么,那日你们在教室的合影,是夹在你眷恋的往日纸页里,亦或被你如珍宝般捧在手心?

    我能做的也至多像那天一样,轻拍你的肩膀说,不哭不哭。

  • 2009-07-11

    总结总结

    总结真是太重要了,如果要加上个程度副词,“他妈的”首选。^^

    于是我拿起笔,用了一个小学知识体系里的用于修改病句的符号将这三个字塞进原句“太”字之后。

  • 孟夏夜,我躺在床上翻手机里的信息,第一条就是信息台发来的高温橙色警报的提示,我的脸浸在手机的微光里,六楼经过一整天曝晒的余温和这条衬着粉色背景的信息使我突然觉得无比燥热,心跳的速动使床微颤,我呼出好大一口废气,坐起身,同时听到一个翻身,这房里与我深夜习性相仿的有高同学,我唤了声:“高,你睡了么?”“没呢。”这一团气组成的回答,轻得只有我能听得见。我嗯了一声。时滞的一分钟沉默里我摁了手机的开锁键,借光把iPod的耳线缠好放进睡衣口袋,蹭蹭下床,看不见拖鞋就光脚着地,咚的一声砸得大理石地面都能释放出白天的热量。我索性不穿鞋走向阳台,路过高,她拿着MP4在看电子书,正常的白昼里看,她的脸较一般人都白皙许多,眉毛睫毛全都淡下去了——留不住黑色素似的,长出来也给全全覆盖。我们常开玩笑说“高呀,你若画上眉毛就是一美女啦。”那天晚上她衬着蓝光的脸真是可以用白皙通透来形容,额角的躁动的碎发从眼镜框勾住耳朵的部分跳出来。我本想把头放在她床边吓唬她,但很不幸的是,她从来都是免疫这些小把戏的,我懒得自娱于是径直往前,路过推拉门的钢塑底框,光脚踩在两片立着的钢塑上,还使了下劲,也没有那么疼嘛。

    我站在开着窗的一面听歌,一丝风都没有,因为额前最柔软的胎毛动都不动。没戴眼镜只隐约感受到远处那马路上大团大团的橘黄色,五十度的散光使我看着它们犹如在看一朵朵硕大的烟花——大半夜自顾自的在那闪呀闪的,放出来的都是傻气。我在想,很久以前不知道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祖宗留下句“心静自然凉”的名言,这鬼天气里心死的尸体都未必能很快凉下来吧。我热我热我热。文科类院校缺少创新的研究项目,国家不给发研究经费,又因这将形式主义最大化发挥到极致而落成的新校区欠了一屁股债,想起某日论文老师的“华而不实危楼论”预言5年后怎的怎的,大家没有惊恐只频频感慨“还好还好,那时我们已经离开啦。”认了归认了,可每每夏季夜晚难忍的燥热也不免撺掇起“到底意难平”的“意”——安个风扇能死呀。这个时侯最好在配合上LLJ的经典口头语“TNND,热死姐姐了。”

    关了iPod光脚跳回宿舍,高还没睡,她关了MP4对我说“明儿八点有课,早睡哈。”我说:“我热得睡不着,你要不再陪我说会儿话吧。”她说好。我站在她床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点头附和的时候玩着睡衣上的丝带蝴蝶结,又把头发全部拢到一边,不怎么娴熟地给自己编四股麻花辫,可想而知,这等心不在焉的我说了多少废话。高说:“你躺床上我们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我说:“也好,你给我个光,我要找拖鞋,得洗干净脚再上床。”MP4微光的射程足以让我找到鞋子,我拎着拖鞋去阳台把脚洗净,脚趾紧紧扒住鞋底以使噪音最小化地回到自己床边,飞快爬上床,边爬边轻轻说:“刚说哪了?”高:“咱俩谈话就没个主题,随便再开个话题吧。”我突然回想起刚伴着洗脚的水声好像听她说过“伪善”这个词,就说:“聊伪善或相关吧,谎言呀什么的,都行。”大范围定下后,好像还是说了很多不相关的话暖场。这种在深夜里脑子快要木掉时候的卧谈就像在烧那种特别老式的一圈一圈的蚊香,不紧不慢不紧不慢,等绕到中心了自己把自己也熏得睡意渐起了。

    那晚的谈话印象最深的是

    自己说了句:“对于这世上的一些人来说,面具已经长在脸上了,若真面示人的觉悟突然造访,迎来的怕是只有刺刀划破皮肉的切肤之痛。人都是怕疼的,所以能做的就是让已经长好的继续生长,蔓出根系。对了,李碧华还说过,人脸最脏,因长期暴露在外,无遮无掩。哈这下戴上面具还能挡灰呢不是。”

    高说了句:“你开口说话之前只要一思考就已经开始打谎话的腹稿了,这是我们共同的弱点,这是人性的弱点。”

    剩下说了什么就记不清了

    LLJ第二天醒来对我说:“悦含呀,你昨晚半夜醒来我以为你在梦游呢,怕突然叫你吓到你,最后听见你和高聊天,才知你不是梦游。”我:“哈哈梦游呀,没有没有,我热得睡不着去阳台纳凉来着。”LLJ:“我也是,热得一晚上没合眼。”

    我笑,心想:原来当了一晚上沉默的听众呀。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来,暴露与自我暴露,我有时觉得这暴露的程度一点不亚于在LV登台表演的stripping girl——你看得见她们的naked body却看不见她们的naked heart。我承认,我在认识到交流的重要性的同时低估了网络的威力,可是事情已经开始了,这地方也打理了半年有余,所谓“一入博客江湖又怎能轻言退出”。不过还好,我为继续写博也找到了理由,这理由与“童言无忌”一般,强悍到可以逃逸各种责任——你和我都当写博的举动是梦游的作为,某人说疯话、胡话已经成癖,看客的沉默也是为我好,想必是怕惊醒了我致我疯癫罢,又受不起太过的在意,还记不记得木心的管论呢——人是导管,快乐流过,悲伤流过。你的可以流过,我的当然也可以,这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同样的过程,这动态的过程里分秒都在氤氲不同的情感,区别在于是否愿意花时间记录,即便不记录也不能否认某种情感的存在,我只是有时觉得,与世界新闻想比,身边的事情仿佛才是大事。邓爷爷在批评文革后的“伤痕文学”时用了八个字,“哭哭啼啼,没有出息”,你用来说我有何不可呢?——都是些“小我”的悲喜,你至于么你,于悲处,你没那么值得同情,于喜处,你也没什么值得妒羡。

    可不是么。呵,这疯人又呓语了一晚。

    ps.若发现下次这里又要输密码才能进入,不妨输入preciousshit试试

  • 2009-06-19

    peeper

    You and I have memories longer than the road that stretches out ahead.

  • 2009-06-03

    亲爱的择

  • 突然想到八百年前的一帖子,名叫“上帝造人”。

    大意这样: 上缔造了人、狗、牛、猴,寿命分别是20,20,40,20,各自存在的使命如下:人,光吃光喝。狗,看门护院。牛,辛勤工作。猴,让人开心。但四个生物对这样的分法都不满意。上帝倡导的是社会学家的公平论和经济学家的效率论,于是将狗不要的10年,牛不要的30年,猴不要的10年都给了人。可想而知,人在过完了光吃光喝的20年,接下来,30年像牛一样辛勤劳作,10年像猴一样耍怪逗孙子,最后10年像狗一样窝家里看门,同时等着寿终。

    重点在下面

    我随便几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鬼脸就把路遇的小孩逗得咯咯的,口水挂在嘴角,使劲撺掇着要跳下来抓我,保姆都快保不住那大胖子小子了。跟我小时候一样,都是个人来疯。

    我问高:这鬼脸有那么好笑么

    高:……小孩笑点比较低吧

    我:又或者我最近比较有喜感?

    得,这还没当牛呢直接当起猴了。我终于发现自己和六一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了。

  • 2009-06-01

    又来了,黑洞

    又来了又来了,上次是去年马英九当选那天,电脑抽风似的不停提示我新硬件有问题有问题,我点了无数次x之后终于投降,八百多首歌三个文件夹被我click一键弹得灰飞烟灭,气得快要死掉了,关电脑然后对着那个大黑屏发呆,它就像个大黑洞把我的宝贝都吸走了。

    电视里传来特派记者糯软的台腔说台大选blahblahblah,我对着电视开始哭,丢了八百多首歌跟丢了八百多块钱一样不爽,这场景在旁人看可能会以为我因某人当选喜极而泣——这是“统一在望”的崇高爱国泪啊。我呸,关电视,看见一个更大的黑洞。

    我把这事说给lee听,他让我以后把自觉重要的文件都备份。于是每备份一个文件就好像戳破一个相信的气球,这可没比瞬间被抽空后余下空落落的剥离感强到哪去。

    不幸的是,我的小宇宙也变成了小黑洞,所有情感在全心交付的瞬间被一股脑抽回,这次丢的不止是千首歌。